Monday, February 27, 2006

驚與嚇之間……

驚與嚇之間……

========================
在結束一天的行程後,奔向機楊準備回家去,眼目間搜尋著可以讓我最快回臺北的班機,挑出身份證件及信用卡買了一張機票,只記得服務人員詢問著:「座位是要靠窗還是靠走道?」思及早上劃窗邊之位的不便,便回答:「靠走道」。拿著機票就開始了通關檢查,待一切就緒後就坐在等候區發呆,靜待廣播通知。


一切的一切是那麼地正常,直到上機找座位的那一刻,呆住了,瞪著手中的機票座位良久,2C還是2C。「怎會?是哪兒出狀況了?我怎麼買到商務艙的票?」心中不禁暗暗焦慮,一直回想購票時與櫃台人員的對話,不記得有提及經濟艙座位滿了的印象啊?這下可好了!不知我回去要如何報帳!就這樣帶著忐忑不安的心情,邊安慰自己,既來之則安之,順便來看看商務艙跟經濟艙有何不同吧,同時腦海中想的是回到臺北後,我要怎麼去投訴的管道。


當飛機抵達臺北,機門打開之際,突然聽到機上廣擴要我馬上與地勤人員連絡,當下差點嚇死我,不知發生什麼事,總覺今天坐機回程充滿著詭異,完全超出我的掌控之外!也在思索,我應沒帶違禁品上機啊,最多不過是機票買錯,這應構不成大罪吧?心中不禁暗暗抱怨:「已經在懊惱該如何報帳了,怎會
….要與地勤人員連絡?」


硬著頭皮來到地勤人員身邊,只聽及他們說:「小姐,很抱歉,妳在高雄買機票回臺北,妳的信用卡在高雄沒過卡,請跟我們來做過卡的動作。」

心中則暗中疑惑:沒過卡?我記得信用卡簽單我簽了啊。但還是乖乖跟著地勤人員走,一路也提及不知為何我好像買到商務艙的票了。


最後一切總算真相大白:因為我所持的信用卡,高雄的櫃台人員幫我做了機艙升等的事宜,但卻忘了過卡證明我是因為信用卡而升等(我個人認為最重要的是:她也忘了告訴我!),所以請我來過卡,證明是因為所持信用卡來受到升等艙之禮遇(個人倒認為是驚嚇
=.=),地勤人員還再三保證,過卡跟費用完全無關。


整個事件到底是禮遇還是驚嚇,雖是見人見智,但對於第一次遇到這樣情況的我,無疑地,對我是百分之百的驚嚇。
Surprise!說真的,沒有心理準備之下,一點都不好玩。


-----Felicia記於丙戌初春驚嚇後

========================

註一:經濟艙跟商務艙的差別喲,根據這次詭異的經驗來看:(1)座位比較大。(2)服務人員知道你的姓氏。(3)除了提供飲料之外,有多一塊小蛋糕。

註二:事後發現兩者之間的票差約在一千五左右,與之前以為的一兩百的差價,簡直有天壤之別。

Sunday, February 26, 2006

夠『刁』就好

話說今日,教會開會員和會,聽取過去一年來團契的運作狀況,本來也沒我的事,反正出現就翻翻資料,然後,神遊去。照慣例查帳委員會先報告去年一年他們查帳的狀況,順便提出要改進之處,然後就要選今年度的查帳委員,不經意地,竟然有人提名我,正當我向提名者抗議我又看不懂帳時,對方竟回我,看不懂帳沒關係,反正你夠『刁』就好!

唔,先生,我可不可以不要這個形容詞啊@_@

夠『刁』就好,是嫌我得罪的人還不夠多嗎?本來都打算好,帶完這個年度就閃人地,沒想到,還是得繼續找教會的碴。
 
         ---Felicia嘆於丙戌和會之後

Friday, February 24, 2006

NPO的生存空間……

======================
NPO就是所謂的「非營利組織」,就目前來說,則以社福團體為一個主要大宗,而這衝入一般人的腦海就是慈善事業,第一個浮現腦海的也許是饑餓三十的代表世界展望會,或是穿著一身藍色旗服的慈濟公德會,抑或是其它的社福團體,不論是哪一個,總是涵蓋在所謂慈善事業的思考之中。

在立基於慈善事業的名義之下,它的生存空間到底有多大?我們都知道,想做一件事有熱抌固然好,但總缺乏不了人力、物力、財力在其中,人從哪兒來?物資在哪?還有錢呢?還是我們只要做一分鐘的慈善事業就好?NPO總是在做救助協助有需要幫助的人的工作,但是,NPO的需求要怎樣被滿足?

在人力方面,找志工來做還是要找專職人員來做事?志工可是熱心的很呢,只可惜所能提供出的服務時間有限,也可能沒法子做組織服務的整體規劃跟評估。若是專職人員或許可以解決上述的狀況,但是,在慈善事業的思考之下,總是被要求犧牲奉獻,不單單是時間方面,更是薪資方面,久而久之,這份工作是否要再持續下去?

在物力方面,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是眾所皆知的事,然而,物力要從哪兒來?他人捐贈?由誰來?如果同樣是熱心的社會大眾,能力範圍在哪?也許是家中不要的物資加減送給NPO來使用,至於捐新的出來,唔,可就要考量考量了。如果是向企業組織募集,則上哪找去?且相關的法令規則,總又是讓NPO忙翻天而不一定有成效,那麼由NPO挪用資金來買?

這就回到財力方面了,一個NPO,它是「非營利組織」也就是,它本身不是以營利為主,那麼,它的財力來源呢?臺灣有聯合勸募,用意在希望集合社會大眾的捐款,用來分配支助NPO,因為有些NPO的名氣並沒有那麼大,它們沒法子收到捐款,卻十分有心於公益事業,不過一般民間的捐款流向應以慈濟公德會為最大宗,反到不是聯合勸募(簡稱聯勸),也就是說,聯勸本身得到的財力資源早就是被分割所剩下來的,尚且要去分配給全省的NPO,相較之下分配的也有限,而有些NPO因其稍具名氣,故而可以獲得社會大眾的支援,加加減減地捐款,然而大部份的NPO是很難用捐款來養活自己的!NPO如果要辦理募款活動,也不是想辦就可以辦的,三個月內的公文往返,申請政府單位同意,方能去進行,而且又有時間限制,加上,募款活動,總不可能沒有支出吧,一連串下來,更是顯現出NPO財力資源的欠缺。雖然目前政府亦有某些社政上的業務轉型由NPO來承接或給予補助,不過後續的監督機制,以及有期限的作法,對於NPO來說,也許緩了一口氣,然而有時卻會令NPO失去原來的目標跟方向,因為要配合政府此一時期的政策倡導,也許和其組織目標不是那麼相同,卻因為要取得這塊資源而妥協。或者政府支助一年的人事經費,然一年後呢?是否NPO要因為沒有財力支助而關門大吉呢?

基本上,綜合下來,個人覺得財力對NPO來說十分重要,方能做為人力及物力的基本支援,可是NPO不能有營利行為,它的財力來源是十分不穩地,加上國人尚沒有捐款的概念,並不會固定去支助某一NPO組織(當然,也有一些人固定在支助的),使得NPO總是在掙扎中生存,想做事的,就咬緊牙關做下去,想跟政府拿資源的就變出政府喜歡的計劃,不知十年、二十年之後有多少現有的NPO仍然存在著?

             ──Felicia抒於丙戌參訪NPO後的感想──
-----------------------------------
Ps.聯合勸募也是一個NPO組織,它主要的工作是希望透過分配資源的方式,去協助、輔導NPO在臺灣的生存,對於向其申請補助的單位,聯勸每年都會派人去暸解監督,讓每位捐款人的金錢不致被濫用。如想知道更多,請連至其綱站介紹:http://www.unitedway.org.tw/profile/index.asp

Thursday, January 05, 2006

信手拈來


信手拈來
================================
昨日跟朋友逛入誠品書局,不無意外地,看到納尼亞傳奇系列佔了一櫃子,興奮不已地與人介紹起這個我最愛的作家C. S. Lewis起來了,託這次迪士尼製片的福至少使Lewis的Narnia系列作品能為臺灣人所熟知。由於這套書跟哈利波特同屬奇幻文學,朋友就問我兩個作者之間的差異,我毫不遲疑地說,羅琳跟本沒法子比!

基本上呢,我個人也挺喜歡哈利波特,曾經喜歡到一個地步,等不及中文翻譯上市就拿起原文看了起來了,說真的,在第一集時,我覺得這個作者還挺有意思的,作品很有趣,不過當我看完第四集時,我就知道她到盡頭了,充其量可以完成三本著作,第四本對她而言太吃力了!因為在第四集中我看到了一個很嚴重的書寫錯誤,如果她預訂也是寫七本的話,她有一個致命傷,那就是第四集在寫第一集應該做的事:鋪陳與架構。這是一開始就應該做的工作,怎麼可以在第四集中去處理它,以致我在看第四集時,覺得它跟第一集的脈絡相差甚遠,它的脈絡不見了!我知道很多人沒有這種感覺,可是第四集真的給我一個錯覺:這套脈絡已支離破碎了,沒必要再買下去了。有點可惜,難得又有這麼有趣的書出來,可惜,沒有發展下去的能力了。

Lewis所寫的書相對來說,有很多時候步調真的很慢很慢,總是需要提醒自己慢慢來讀,不過卻會令人有那種回味無窮的空間感存在,如果說每本書都是作者思緒的精華的話,他的書擁有那種可以碰觸人心靈魂所在的特質,有時雖然看完了仍不太懂他所要表達的,但在看的過程中,那種緊緊捉住你思緒的感受,會令你在隔一段時間後,禁不住再次翻開它來細細品味。教會的孩子曾疑惑地問我:「一本書你會看很多遍?」為何不?當它能扣人心弦時,有時是一種力量,催促著你過個幾個月或幾年,又會再次去翻開它。就在剛剛,我又把「裸顏」(Till We Have Face)看完一遍,我仍要說的是,有些部份的敘述,我依然還是不懂,但我知道,隔個一段沉寂的日子之後,它仍是我會去再翻的書,也許就有那麼一天,如「夢幻巴士」(The Great Divorce又有譯名為「天淵之別」)那本書一樣,我突然就看懂了!「裸顏」雖然有不懂,但奧路兒的心緒仍緊緊扣住我,她的控訴、轉折、剖析,仍深深地打動我,誠如餘音繞樑般,久久不散。

認識Lewis是從高中時接觸到Narnia開始的(大學畢業後才發現,我國中無意間買的英文故事錄音帶是Narnia的第一集),當時著迷於這套書,一共有七本,每一本均是既是獨立又是緊緊相扣的作品,當時書本沒現在出版的那麼精緻,很簡單的封面,上面畫著不太吸引人的畫面,但書本內容卻令我著迷不已,還請輔導回香港時幫我買一套回來,可以說它是第一套我想買齊且付諸行動買齊的書本,因著這套書,陸陸續續開始接觸這個作者的著作,八成以上的中譯本,我都有買下來,心中一直想為他的書寫書介,介紹給大家認識,卻每每無法下筆成文,頗感遺憾。有時我也會想,何以他的作品會如此吸引我一讀再讀?最後我只能歸納地說,Lewis是一個知道自己在寫什麼、想要寫什麼以及要傳達什麼的作家,所以他的著作有著他清礎要分享呈現的東西,也許就是這個部份令我愛不釋手吧,所以,如果有空的話,不妨泡個茶,點盞燈,慢慢地把他的著作拿起來讀,也是挺悠閒的一件事呢。

------------------Felicia抒於乙酉歲末
----------------------------------
P.S.由於手中那里亞系列七本全部外借中,
不然好想讓大家看看什麼是很簡單的封面,上面畫著不太吸引人的畫面

Thursday, December 01, 2005

<<那里亞傳奇系列3>>

<<那里亞傳奇系列3>>---馬與小孩
==================================
這是述說在彼得四王尚在那里亞為王的時期,在遙遠的南方有一個名叫蕭士達的男孩的故事:蕭士達自小跟父親居住在臨海的地方,好像除了整理家務之外,對他父親而言他就是情緒出氣筒,補不到魚或賣不到好價錢都找他出氣。一天這個偏僻的小漁村來了一個貴族,他想買下蕭士達當他的隨從使喚,在父親及隨從的叫價過程,男孩知道自己不但不是父親的親生兒子還要被賣,就沮喪地到馬房去,馬房內除了有家中的驢子之外,也放了貴族騎來的馬。然後男孩發現馬會講話!這匹名為玻栗的馬,自稱是來自遙遠北方自由國度的那里亞,在小馬的時期因為貪玩跑出那里亞的國境而被捉走,牠一心想回到那里亞去,鼓吹蕭士達跟他一起逃回北方的自由國度去。

一路上他們就晝伏夜出躲避人群,遇到了同樣是逃跑的貴族阿拉維斯(逃婚中)跟她的那里亞馬—雯。二人二馬結伴而行,往自由國度那里亞而去,晝伏夜行的時間結束了,因為他們必需橫跨卡洛門的首都泰士邦才能往那里亞的旅途前行。在泰士邦蕭士達被應邀至卡洛門的那里亞王之一---艾德芒王誤認為是阿奇南的王子柯林而被帶到王宮去。蕭士達在那聽到卡洛門王子向蘇珊女王求婚未果,而有意監禁蘇珊女王一行人,並他們決定今晚趁夜溜回那里亞的計劃,幸好在他們出發前柯林王子回來了,並指示蕭士達如何溜出王宮,這段時間內蕭士達也聽到知更鳥說除了橫越沙漠之外,當有另一條比較好走的路到阿奇南。而阿拉維斯則是遇到好友,在她的幫助之下要帶著兩匹馬溜出泰士邦,卻無意間聽到一個密謀,卡洛門王子要密謀帶兵橫越沙漠去攻打與他們訂下和平之約的阿奇南,以取得監控那里亞的要塞,並捉拿蘇珊女王為妻。

蕭士達和阿拉維斯會合後,決定走知更鳥所說的那條道路,去跟阿奇南警告。這條道路也的確比走過沙漠更令人舒坦,一度他們還在溪畔邊流連忘返到不想往前走了,一陣的獅吼令他們回過神來,記得自己尚肩負大任,得去通知阿奇南王好備戰呢。在接近隱士大門之際,一行人被獅子追趕,甚至阿拉維斯被獅子的利爪所傷,眼見她即將成為獅子的大餐,臨近大門安全區域的蕭士達奮不顧身地回頭搶救阿拉維斯,總算令一行人脫離獅子的威脅。隱士指示蕭士達自己一人該如何前行去傳訊,阿拉維斯則留下來養傷。養傷的過程中,令阿拉維斯及玻栗重新去檢視自己,一向瞧不起蕭士達,總認為這個庶民一無是處的阿拉維斯,發現到他的正直及道義;而以戰馬自居,也參加過無數戰役的玻栗,此時也深深自責丟下阿拉維斯,自顧自己保命的行為,竟沒有一個漁村男孩的勇敢。

另一方面日以繼夜趕路欲向阿奇南王通風報信的蕭士達,如今只剩他一人繼續著這個旅程,一日夜間他趕著趕著,發現自己身邊竟有呼息聲,嚇壞了的他,不知所措,沉默了好一會總算鼓起勇氣詢問身邊氣息的來源,才知道獅王阿司能伴著他,聊著聊著,才知他們一路上所遇到的獅子都是他(出聲追趕讓他跟阿拉維斯會合、在陵墓中的陪伴的貓、趕走狼群的獅子…..),連阿拉維斯也是他所傷,不能理解的蕭士達想問原因,豈料獅王竟回:我正在告訴你有關你的故事,而不是她的,我只告訴當事人他們的故事。獅王也讓蕭士達知道有關當他還是嬰兒時,曾為他做了什麼事。當天亮,獅王就消失了。蕭士達找到了打獵中的阿奇南王,同樣地被錯認為柯林王子,蕭士達解釋他不是柯林王子,並要大家相信他卡洛門的軍隊要來襲了,同在一起的貴族有人質疑簽定友好條約的卡洛門怎可能來犯,但國王排除眾議,率軍回去抵擋大軍,也因著蕭士達的通報,阿奇南跟那里亞大軍合力退敵,並活捉了卡洛門的王子。正在傷腦筋如何處理他時,獅王阿司能現身了,把他變成驢子,並跟他說他可以回卡洛門去解除這變身,唯獨之後斷不能離開卡洛門王國,不然將會再變身為驢子,且永不得變回人身,再差人將驢子王子送回卡洛門去。

大軍勝利後,阿奇南王將柯林與蕭士達一起叫來,並向眾人宣布找回阿奇南的王儲了,原來蕭士達與柯林是雙生子,只因預言家預言其將救阿奇南脫離大災禍,而被叛亂的臣子偷走想要害死他,如今回到阿奇南來了,預言也成就了。蕭士達後來成為阿奇南的國王,跟阿拉維斯一同治理著阿奇南。

======================
基本上,那里亞七本系列之中,這本是算是常被我忽略的一卷,因為我一直認為這本是跳躍式的作品,因為它跟其它六本不同,沒有所謂的一脈相承存在,你要說它是「外傳」也是可以,這也是它常被我忽略的主要原因。

整本書中我最愛獅王的那句話,原文這樣寫著「I am telling you your story, not hers. I tell no one any story but his own.」人在跟人相處時,無可避免地,我們會好奇別人會怎樣,不管對方是你所喜愛的人、懨惡的人、生氣的人、仇視的人….我們總想知道對方會怎樣?是否真應驗了俚語所說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只是時候未到。多少時候我們用這樣的話來安慰自己,激勵自己,總是在等在看,到底事情會有怎樣的一個走向。反倒忘了,別人再怎樣都無關乎於自己,我們自己都還沒釐清的時刻之下,怎一心想要去刺探他人的事蹟?許多無理頭的答案,你不是當事人,又怎能籍這樣的探查,去得到他人的答案?這倒讓我想起大學時期上周易時,老師苦口婆心嚴禁我們去幫他人卜掛,當時很多人疑惑為何不能?記得當時老師的回答是變易,若不是對一個人的十分的清礎,你沒能力去為他解掛,那不如不卜掛,以免出錯。獅王最後在阿拉維斯的詢問之下,有給她為何要傷害她的理由,那個理由是在她的脈絡之下給的,是屬於她個人的,別人無權知道,就像獅王所說,你可以知道你自己的故事,但你不會聽到我跟你說別人的故事。

-------Felicia介紹於乙酉冬

Friday, November 04, 2005

<<那里亞傳奇系列6>>

<<那里亞傳奇系列6>>---銀椅子
========================
話說尤士台和他的同學鮑嬌娥在躲避校園暴力的途中,尤士台和鮑說明他的奇異經歷。為了逃離其它同學的追打,他們就走入了奇幻世界之中了。一個深不見底的懸崖出現在他們面前,為了逞強,鮑差點掉了下去,尤士台為了救他卻摔了下去,突然獅王跑來向尤士台吹了一口氣,就看見他飄離崖岸。因為尤士台是為救鮑而跌落,所以獅王給了她一個任務,尋找失蹤已久的那里亞王子,並給予她四個記號。就送她去那里亞和尤士台會合。

然而獅王所給的記號,雖然明確,卻不是所預想的那般,再加上懶得重覆去背它,也因此,他們一路上就錯過三個記號了,中途為了貪圖安逸還差點成為巨人們的節慶點心。在逃離巨人國的追殺時,他們掉落到地底國,在地底國遇見了當初指引他們去巨人國被當點心的綠女士身邊的騎士,雖和騎士相談甚歡,然而卻又到了騎士每天發病的時間,原來騎士每天會有一個小時的發病,這期間要把它綁在銀椅子上,不然他會變成妖怪來吃下眼前所有看得到的生物,騎士還再三叮嚀,發病情間,不管他再怎麼求絕不能放了他。然而發病的騎士,卻說出了第四個記號,使得尤士台、鮑、潘(一個陪伴他們的沼澤怪人)傻眼,最後決定放了騎士!反正,這已經是最後一個記號了,會被吃掉…就被吃掉吧。

救了騎士後才知,他就是失蹤已久的王子,被法術控制住,每天只有一小時清醒,然而卻被綁在具迷幻魔力的銀椅子上,動彈不得,而綠女士就是其殺母仇人,他們合力消滅了綠女士,並且毀了其要奪取那里亞的計劃。王子重回那里亞,得見到老邁的父王開司平最後一眼。獅王助孩子們回到世界去,並且引起相關人士注意該校的問題。

======================
基本上呢,我覺得這一本故事很特別的一點在於『記號』,在這呈現的不單單是明確的記號,還有包括彼此間對記號的認同及想像空間的不同,像第一個記號是鮑要告訴尤士台,在那里亞見到的第一個老朋友一定要去打招呼,才能得到詳細的訊息及豐富的支援。尤士台卻發現來到那里亞根本沒看到老朋友啊?在隨著歡送國王出航的隊伍之後,才知道,國王就是那個記號,只是國王的面貌跟他記憶中相差太大太大的,以致於他沒法子將國王與他的記憶做連結!在許多時候我相信每個人對於訊息記號有一番特別的解釋跟圖像存在,雖然傳達出來的訊息很明確,卻可能在我們的忽略中或是感覺與我們想像中不合而錯失掉了。我祈求自己有足夠的敏銳度去發現及守護記號,在與記憶中不符的訊息之下,能去發覺出『那』就是訊息。


~~~~~~Felicia書於乙酉

Tuesday, October 04, 2005

師者之所思

師者之所思
==========================
韓愈曾為「師」下了一個耳熟能響的評語:師者,傳道、解惑、授業也。這些似乎是為人師表的應有的擔當及責任,然細細思想,自小到大印象中的「師長」樣貌為何時.,會發現大部份的師長,對其早已不復記憶......

細細追想,記憶最早有老師這個印象是在要離開第一個幼稚園時,跟老師坐盪鞦韆的畫面,再來是在第二個幼稚園因為得腮腺炎,上學途中遇到長頸鹿老師,由老師陪著走過這十五分鐘路程的記憶。跳過一大段的記憶來到小學五六年級家中生變,而老師伸出援手支援直到我小學畢業....師者,究竟傳了什麼樣的道、解了什麼樣的惑、授了怎樣的業,必需誠實地說,我根本就全還給老師了,但是不能說這些傳道、解惑、授業對我的人生沒有影響,畢竟知識的累積仍是一點一滴起來的,均是這些個師長們所傳下來的,然而,究竟那個師長傳了什麼,實無法將之連結起來。

在思索「師者」的同時,也在思索自己想呈現怎樣一個「師者」的角色,承諾未來一年會陪伴少契的孩子們一同走過的同時,也在思索短短一年要怎麼帶領他們,此外,另外也接了為期半學期的一堂課,針對這群對課業沒多大興趣的孩子們,我還可以帶給他們什麼?然而自己也十分清礎地知道今日不論我傳達怎樣的訊息,在未來人生的旅途上,他們大都會忘光光,那留下來在他們生命中的究竟還有什麼存在,是一個知識、還是一個信念、抑或是一個態度?這樣一個回答,並非該由我去做的。身為一個學生,我很清礎期待自己是個萬事通卻不太想唸書求知識之間的鴻溝有多麼地大;身為一個傳授者,我也很明白傳達與吸收之間仍是有很大的落差存在。

在研究所求學的現階段中,我覺得自己十分幸運地待在這個系所,因為看到許多令人不由自主被吸引的學者師長在四周(跟之前聽到許多朋友在抱怨他們系所內部爭權奪利鬥爭十分嚴重、或是半調子的情況差好多),這些人真的是可以讓你稱之為學者,也深深地去感受到什麼是越飽滿的穗子,越是彎曲自己身子的道理。在他們身上看到的並不是學歷的光環,而是真材實學的光輝,且是不斷不斷地展現出來的柔和光芒,不會令你感到札眼,卻是能讓你感受到學習的樂趣及深受吸引。

對於只對自己有興趣的事物才會想要用十分緩慢的速度去暸解的我而言,永遠沒法子成為像那樣的學者,不過我倒是很羨慕這些師長們所發出的光輝,期許自己站在一個教導者的立場時,能引發聽者對求知的興趣,在其未來漫漫的旅程中,有機會主動一窺並在這些知識的殿堂之中,展開屬乎自己的求知冒險之旅。


=========Felicia抒於乙酉孔子誕辰過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