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September 15, 2006

請我喝杯威士忌吧!

請我喝杯威士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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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在看校園書房寄來的書饗,讀到了這篇小文章,讓我覺得很有意思,大意約莫如下(註一):

有一個學生對他的拉比大發言論,他的拉比覺得那個學生胡說八道,可是學生很無辜地跟他的拉比說,這番言論不單是他的看法,而是某某大師的看法。他的拉比就跟他說了一個故事:

有一個商人到一家大批發公司去採購,無意間打破了展示櫥窗的玻璃,他深感抱歉之際,大批發公司的老闆不但不引以為意,反倒慶幸他沒受傷,還請他喝了一杯威士忌。整個過程被路人甲看到了,路人甲心想:「不過打破一片玻璃就有一杯威士忌可喝,那如果我打破一整扇玻璃窗,是不是就可以得到一瓶威士忌?」於是,路人甲付諸行動了,結果卻得來店員的一頓打。路人甲還生氣地道:「你的老闆不是請剛剛打破玻璃的人喝一杯威士忌嗎?你怎可以打我?」此時老闆生氣地回答:「混蛋,那個人可是我的大客戶,他打破一片玻璃又怎樣?但你這個大白痴,打破我窗前的玻璃,你又能給我什麼好處?」

最後他的拉比跟學生說道,雖然學生引述的話是來自一個拉比中的拉比,他寫了許多意義深刻的好書,大可以發表異論,換言之,他可以打破一片的玻璃。但「你這個無知的人,你為世界做了什麼,好讓你可以如此奢侈地打破我們的信仰的前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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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這篇文章真有意思,但說實話,如果沒有拉比最終的結論,我根本無法意識到「打破玻璃」跟引用別人的論點有何相關之處?但看完後讓我隱約想起之前發生的事情,應是跟制度面有關的事,還記得當時上課的同學們義憤填膺地要走上街頭,沒想到換來老師的一句,停,要送死由他們這些在制度裡玩的人去,我們不要去犧牲。一群具有影響力的人都還沒吵出一個結論來,我們這些卒子還是靜觀其變的好。

但是拉比的結論讓我有很深的感觸,也許是昨夜整理論文資料整理到煩吧,因為啊我就像是那個學生,在根本沒啥貢獻的情況之下,要去整理一些思緒出來,建構後的解構,提到解構就有很深的無力感,也許這是為什麼我遲遲不想把建構部份完成的原因之一吧。不論是胡先生或博先生,他們都是大師中的大師,卻讓我這個無名小卒拿來…….擾亂人心?

一切的一切好像感覺很無言。

-----------------Felicia記於丙戌夏末的無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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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一:拉比傳奇,周學信。(因為資料來源沒寫出版年跟出版社,故而我也僅呈現書名跟作者來,實在是懶得去查= =)

Sunday, July 23, 2006

一波三折的咖啡

一波三折的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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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好不容易得空,悠悠哉哉地拿出磨豆機,慢慢地磨出一片咖啡香,不過就在近完工之際,一個不小心,磨好的豆子全投奔自由地與地面做親密接觸了。哀怨之際,也僅得重新磨過。

裝好水,按下咖啡機的開機,忙自個的事去了,就待時間一過,得一壼香濃之咖啡來喝,此時絕不會想到,無心之一瞥,換來手忙腳亂之事宜。原來,滿心高與的我,忘了要把咖啡壼放在它應該待的地方了,於是乎,地上滿是咖啡水= =,唔,來道天涼好個秋如何?唯今仍是熾熱夏日。

總總波折,總算換得可以入喉之飲品,是否更加甘甜,只能嘆:冷暖自知矣。

----------Felicia記予丙戌夏得享磨人飲品之際

Sunday, July 16, 2006

眼目所及

眼目所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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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些日子得以有機會問到"NO WHERE TO GO"的拍攝者,是在哪拍到這張照片的?令我吃驚的是竟是在101大樓附近的店家拍到的@_@。

是要說極榮華之處必有貧困嗎?真是鮮明的對比啊,而其之前所拍的"WORKING LIFE"亦是另一張讓我吃驚的照片,而它的拍攝的地點是在古亭捷運站附近。

在臺灣生長了那麼多年,也許有許多事被我視為理所當然而,可是,卻從來也不認為這兩張照片所呈現出的畫面,應是如此的理所當然,更甚著,也是未曾看過之景。暗自思索,眼目所及究竟為何?


-----------Felicia抒於丙戌夏之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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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攝者並不是臺灣人,從他所拍攝的照片,某個層面帶給我一種對臺灣很陌生的情緒,那並非我所注視.......。

Tuesday, July 11, 2006

不務正業

不務正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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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同學通完電話後,再度深感自己不務正業到極點了。東接西接一堆事情做,就是不想去正視自己的正業為何;忙裡忙外,就是關乎自個正業的事一點都不忙。

無怪乎,無怪乎,一拖再拖永遠無法完成正業所要完成的事。反倒是雜務忙得倒是盡興。尤其在看七月份的時間表之際,不得又呆住,怎麼又是一堆不務正業的事,一週針對兒童的異國文化體驗營,一週針對低收入戶的活動,還有一週是針對青少年的,七月份,就這樣子被瓜分掉了。正務的時間呢?唔,不禁又掩面感嘆,到底在做什麼啊= =。

----------Felicia記於丙戌夏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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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為七月不務正業成果之一:日月潭之一角

Sunday, June 11, 2006

驟雨落難憶南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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陣陣大雨打下鐵皮屋的聲響,總是令人暗自驚疑;
望著前面的雨刷,似乎來不及清出一片澄明的路況,
前面的道路如覆紗的新娘子,使人看不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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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步入台南機場時,天空看似放晴,至少雨勢歇息了,不禁為了有個好天氣而獻上感恩,至少,飛機安然扺達台南了。接著一行人匆匆要前往南橫,為著今日要完成的工作而邁進,中途,同行之人見著了前次欲前往卻未開張的「芒果冰」,暫停品嚐一下眾口皆碑的「芒果冰」,正當和店家老闆談得正起勁之餘,驟來的大雨提醒著我們該上路了。

一路趕往南橫的路上,同伴提及之前南橫驚魂記,此時誰也不會想到這次的南橫行,也在我們往後的回憶中硬是添上一筆。時而飄下的雨搭著大家的談笑,使得兩個多小時的車程,不再那麼另人感到無趣,因著之前的雨勢,沿途得以觀見山崖的瀑布以及溪水翻滾的模樣,山將其翠綠及活力呈現在我們的眼前。

及至目的地時,已經中午過後了,經當地原住民的帶領,我們來到一家小麵店來覓食,就在我們停好車到達之際,隆隆的雨勢乍然來到,無預警地令我們都大吃一驚,滂薄的雨勢來得又大又急,實在令人召架不住。

在大雨之中找住宿是怎生的一個情景?深深感受到原住民的淳樸及可愛!當我們詢問哪兒有民宿時,正巧問到家中開民宿的人,在得知我們需要單人房時,幾乎會撇開其利益告知可以前去另一家較具規模的民宿,其中最令人感佩的是周先生夫婦(註),在大雨之中開著他們的車帶領我們去看他們的民宿,說真的設計得很好,只可惜在山中而周夫婦為了選舉拜票之故,無法留下陪伴我們,因此我們只好作罷,然而他們卻很熱心地介紹幾家民宿給我們,並且帶領我們去可以吃熱食的店,解決我們的需要後才開車離開,而隔天也關心我們的行蹤,並提供相關路況訊息給我們。

隔天在山中的狀況實在不好,幾乎是第一天中午開始驟下大雨後,到隔日雨都沒停,只不過忽大忽小罷了,周先生強烈建議我們再留在山上幾天,因為下山的路被土石流給截斷了。換言之,我們被困住了!而且一困可能要再困個兩天,因依照慣例,雨不停不會搶修,而這雨還要再下個兩天!正當接受了這個有些殘酷的事實而添購用品之際,真是感謝神,搭選舉之便利,傳來路段可以通車的令人振奮之消息,我們一行人決定試著下山。

滿懷希望下山的我們,卻怎也沒想到,才走沒多久,就只能停下車子,望路興嘆,不單單為水勢感到驚奇,更為前面的積水而動彈不得,對面而來的四輪傳動車子猶深陷水中,讓我們不敢冒然前進,似乎我們只能接受困於山中的窘境,感謝神,此時後頭來了一輛原住民所開的車,那位原住民老師要我們跟著他的車繞山路到下個村落,若不是有他的帶領,我們實在不知該如何往前走,若非有他的引導,我們實在也不知要怎樣繞過一個又一個積水甚深的路段,巧妙的引路,使我們得以安全來到下個村落。接下來的行程看似我們得單獨前往,但那位引路的原住民不但提醒我們慢慢開之外,並告知有另一位老師也要下山,我們就跟在其後頭好了。

真是神奇!一路下山的途中,均有人協助,使我們可以如願地離開受困的山上,但沿途倒也是驚險,幸得有人在前開路,我們所要做的事是定睛看前頭的車如何避開前面掉落的樹枝、渡過一段又一段的積水路段、閃過一些路上的落石。山景雖美,瀑布雖壯觀,但我們得一心注目在前頭的車輛,以防被路上的狀況給絆住。一路雖雨勢未曾稍做歇息,雨刷也似乎有些忙不過來,但是感謝神,在一路下山的過程中,有人帶領我們,使我們得以平安地回到平地來。

-------------Felicia獻上感恩於丙戌南橫之行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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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周先生是位登山響導,也是發啦斯(住宿、露營)的老闆。發啦斯位於龍鳳瀑布附近,連絡方式:07-670-1538。

Monday, June 05, 2006

敬拜與讚美

敬拜與讚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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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陣子乍見二妹的袋子中出現鼓棒,忍不住詢問怎會有?
二妹很得意地回答:「我在學爵士鼓啊,我們教會正在嘗試敬拜讚美啊!」
聽完她的理由,不禁呆楞了一下,奇怪,怎麼大家都一窩蜂地去學爵士鼓,然後把它跟敬拜讚美劃上等號?唔,這的確有些令我百思不得其解。

最近因有機會目睹別人帶的敬拜讚美,帶的人提及要把年輕活潑的氣息帶進來,讓年輕人動起來!
感覺上,論調是不錯,可是心中卻有濃濃的失落感,我跟別人提到,如果信道是從聽道而來,我不知在這次的聽道當中,我可以有什麼去信的?然後我想起了『
上帝也擺地攤』(出自註一)中的一些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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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夜,我遇到上帝時,祂正在夜市裡擺地攤。
  市場裡,人潮似水,車如馬龍,
  地攤賣的,南北百貨,五花八門。
  上帝擺的地攤卻空無一物,
  觀看的群眾也寥若晨星。
  實在有點淒涼。
  
  「你不是擁有萬有嗎?為什麼不擺一些出來呢?」我忍不住過去問。
  「大家買不起。」上帝咕噥道。   
。(略)   

。(略)

  「那你找幾個天使來唱歌、跳舞,準能為你吸引一些購物的人氣。」我好像是上帝的行銷員。
  「靠這種短暫的造勢,是維持不久的。」
  看來上帝還是有祂的水準。
  「但是,如果你不擺出一些大家看得見的東西,是不會有人就近你的攤子。」我為上帝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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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著這一幕,我必須承認,我一點也不想為上帝著急,我只是呆呆地看著它,突然之間,場景轉回來年輕的敬拜方式,我更是呆楞地望著它,不知要如何回應。

我想我是一個道地的音樂白痴,五音不全,節拍也跟不上,空有一清靈的聲音,卻無法將之悅耳地展現出來,所以對樂器、唱歌,實在是敬而遠之啊,以免突增心頭的痛。只是為何,明明應是很有活力昭氣的讚美,卻引不起我的共鳴,明明是一個動起來的敬拜,卻讓我找不到敬拜的主體。我怎會覺得對我 神的認識被覆上了幔子了?那不是早已被拿掉了嗎?為何我無法去窺視幔子後的至聖所.......................濃濃的失落上心頭。


-----------Felicia丙戌發呆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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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一:張文亮(2006)。昨夜,我與一顆橘子摔角。台北:校園書房。
註二:圖片為德國海德堡緊臨聖靈教堂的市集。

Wednesday, May 31, 2006

告別東奔西跑

告別東奔西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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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結束了一連串東奔西跑的日子,正當想要記錄下什麼之際,突然又覺得心理學家們猜得真是準啊,人的記憶不是記得一開始就是記得最後,反倒是中間那一大串記憶很容易被忽略掉,我想,我正處在忽略之際。

接連密集地看了數十個非營利組織單位,若要說一點收獲也沒有,恐怕會得到一堆人的白眼吧。只好細思在這個過程中,讓我這個散漫的人捉住的會是什麼?頭一個閃進來的,大概是一堆人的一頭熱血,再來就是打散彈,似乎就這兩點了。

基本上,在非營利組織中,不難看到一堆有理想、有抱負的人們,多數時候,這些人有著滿腔的熱血,然後就衝!衝!衝!也不知道是不是往他們的理想、抱負去,就這麼單純地衝去。若是中途出了些小意外,受了點兒傷,就一塊再手拉手,彼此勸勉一番,然後又衝!衝!衝!然而,在身旁看的人,卻忍不住為其暗自捏了一把冷汗,為其不懂如何避開面前的障礙物、跳過眼前的陷阱而驚心不已。有理想、有抱負是件非常美的事,只是,徒有理想、抱負,卻不知如何規劃去達成其理想與抱負,豈不令人感到可惜,或者是規劃了方式欲去達成,卻發現所規劃的方針,竟是將你拉離往理想與抱負的路而去,豈不令人啼笑皆非?

另外,打散彈則是令我目瞪口呆,洽與上述滿懷理想抱負不同,嚴格來說這一群人也是衝!衝!衝!只不過,我看不太懂他們在衝什麼。因為他們遺棄了最根本的理想與抱負!以致於看到什麼都想進去和一和,東邊好像不錯,就往東衝去;啊,西邊看來很好,那往西去吧;咦?南邊似乎很棒,那麼往南去吧;北邊呢,北邊也不錯,走,往北邊去吧!人力、物力、財力就這樣子四散,我看不出他們將要四散到何處去。對於非營利組織而言,使命是非常重要的一環,即是對營利組織來說,市場的區隔與顧客群也是非常重要的認定。失去了組織的認定,我不知道他們還能為組織留下些什麼來?

是心疼也是提醒,如何有效去達到所注目之事不可忘,然而,堅定所注目之事更是須要一刻也不能忘懷。腓立比書三章13b-14記載著:『忘記背後,努力面前的,向著標竿直跑,要得 神在基督耶穌裡從上面召我來得的獎賞。』

----Felicia記于丙戌端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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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圖片所示的月桃花,是這次東奔西跑所認識的朋友。